袁煦:“陛下,这死靶子没意思,换成马上射柳如何?”
萧盈一挥手:“准。”
君命传下去,立刻就有人抓了鹁鸽关进葫芦里,又去牵马。明绰悄悄露出了脑袋,远远地就看见萧盈懒懒散散地坐在一群武将中间,瞧着是面色好些,但是宽带轻裘,姿态闲逸,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亲自下场骑马拉弓的。
倒是笑得很开心,明绰还从来没见他在含清宫里这么开心过。
谢星娥突然道:“崔庆英说得对,其实陛下比嫖姚都尉好看。”
明绰哑然失笑:“你去问问她,到底是来看陛下的,还是来看嫖姚都尉的?”
“那还是看嫖姚都尉吧,”谢星娥很老成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袁家夫人好当,皇后可不是谁都能妄想的。”
明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她:“王执瑈来过吗?”
“她岂会做这种事?”谢星娥道,“听说那天从我们府里回去以后,连家门都不出了。”
明绰一时又无话可答,只好又摇了摇头。
姐妹两个悄悄说话的功夫,桓湛和袁煦都已经上了马。两马并辔,就等萧盈一声令下。
桓湛压低了声音,突然叫了袁煦一声:“伯彦。”
袁煦转头,见他朝藏人的地方点了点下巴,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