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千绪是谁?”
谢星娥把骨签晃得“哗啦啦”响,回答得心不在焉:“好像是太父以前的门生吧——哈!”
她大笑一声,从棋盘上取走了明绰的黑子。从棋盘上看,黑子的形势已然不妙。但是明绰根本不在乎,只是迫切地问:“太父的门生怎么会去做长沙王母亲的面首?”
谢星娥想了想:“因为他生得俊俏?”
明绰站起来就走,谢星娥叫了一声“到你了”,明绰也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认输!”
一边说一边解了身上的宝石璎珞,随手抛给了谢星娥。这是她们提前说好的彩头。
谢星娥一向玩六博棋很厉害,定彩头的时候明绰已经看出来了,她就是看中了这条璎珞。
谢星娥凌空接住,果然美滋滋地往身上戴,在镜前左右看了好几遍,回头发现明绰还一个人闷闷地歪在榻上,便又挤上来:“东乡姐姐,我们玩投壶吧?”
明绰转头看了她一眼,投壶她也投不过她。
“你又看上什么了?”
“没有——”谢星娥拖长了声音,“看姐姐不高兴嘛。”
明绰便又躺回去:“不想玩。”
“那姐姐想玩什么?”
“想……”明绰顿了顿,自言自语似的,“方千绪,不像世家子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