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绰嘴一瘪,不敢回答了。
谢郯:“不会算?那臣替公主算。三十尺——”
明绰急道:“明明只有二十四尺!”
谢郯嘴角微微一动,好像是被她逗乐了,但那一点松动也是微乎其微,整张脸还是板着,示意明绰把手伸出来。
明绰仍不甘心,先看萧盈身边的侍读,然后又看梁芸姑,好像指望他们谁主动出来替她挨打似的。
谢郯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道:“除非陛下抱恙,不然也是要自己挨戒尺的。”
明绰抓住了机会:“我也抱恙!太父,我肚子疼!”
她生怕谢郯不信,马上抱住了肚子,“哎哟”“哎哟”的叫个没完。这一招她骗过了谢拂霜,但昨晚毕竟是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瞧着可信许多。如今站在堂下,又还有外人在,明绰怎么也不肯滚到地上去,一时发挥受限,便只剩滑稽。
她也不知道谢拂霜早已叫人来报过病,如今人又突然来了,谢郯朝梁芸姑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明绰演。
那小丫头着实聪明,挤着眼睛看了看太父的神色,自己也觉得没趣儿,不叫唤了。
“罚就罚。”明绰咬住下嘴唇,上前一步,视死如归地把手心伸了出去。
谢郯二话不说,抄起戒尺就是“啪”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