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是可以无限伸长的,最尖端还能分叉,每次亲吻的时候,他都克制不住地深入。

沈润渐渐有点喘不过气儿了,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蚩双流终稍稍退开,但是两只手

仍握着她的肩,视线贪婪又饥渴地扫过她的双唇,跃跃欲试地又要凑上来吻她。

沈润看他眼神就知道他还想干什么,当机立断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停,不能再亲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能不能控制一下你那舌头。”

蚩双流终于停止了凑近,但双手稍稍用力,握住她的肩,把她推到了沙发上。

沈润连忙要站起来:“你又作什么妖?”

蚩双流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处。

他还是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语气:“放心,不亲你上面那张嘴。”

他弯下腰,半跪到她身前,不一会儿,客厅里响起了黏腻的翻搅声。

人类由于生理构造,到达顶峰的愉悦往往只有短短几秒,而且像是爬山一样,需要不断地攀登才能到达最高点。

但是蚩双流不一样,他能零帧起手,让这种绝对的刺激持续几个小时。

没有半分钟沈润就撑不住了,她拽住蚩双流曲卷的头发,试图把他拉远:“停停停,你到底要干嘛?”

“错了。”

蚩双流舔了舔唇,握住她拽着自己头发的手,沿着华美的脸部轮廓游走,不紧不慢地向下,让她的手停在了相对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