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沈润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因为我和燕寻青出去?”
蚩双流唇角动了动,还是没说话,甚至把脸扭了过去。
看来是气得狠了。
沈润还以为他是独占欲发作,抻长脖子亲了亲他:“好啦好啦,别气啦,我俩也没说什么,后来还吵了一架呢。”
有时候她觉得蚩双流很像家养的大型犬,主人只要一和养的狗子对视,狗子就会迫不及待地扑过来腻在主人身上。
蚩双流也是这样,只要俩人视线交接,蚩双流整个人就会迫不及待地缠上来,扣住她的后脑亲热,黏黏糊糊贴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按照沈润对他的了解,蚩双流这会儿早该忍不住了,但他只是嘴唇轻颤了几下,居然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亲吻。
他神色甚至有些恼怒,又把脸扭向另一边,只是喉结隐蔽地上下滚动了几圈。
哎呦,今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有时候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蚩双流越不让她亲,她反而越想亲。
她绕到另一边,再次踮脚吻上了他,甚至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
蚩双流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温度升高,濡湿的吐息差点烫伤她的面颊。
他眼底渐渐挣扎,最终,喉间发出低低一声叹息,终于妥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回应了她的亲吻。
他舌尖探入,大口大口地啜饮着她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