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把她察觉到的破绽都掏干净了,蚩双流才不急不缓地放下筷子,用一贯嘲讽的口吻:“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我还爱你?我对你有感情?”
说到‘爱’这个字的时候,他指尖轻颤了下,非常细微,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沈润被嘲讽得脸上挂不住:“我这不是问你呢吗?”
“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蚩双流单手撑着脸,语气漫不经心:“第一,有时候活着比痛快的死亡能难受,第二,蚩女还没死,他看起来很看重你。”
严格来说,他说的这两件事并没有直接回答沈润的问题,反而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重点。
但沈润手里的底牌彻底打完,她的智慧和阅历又无法和这种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相抗衡,一下子又陷入了没招儿的窘境。
她一下子不吭声了。
“但是”蚩双流越过餐桌,身子探向她,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略带戏谑地调笑:“你可以尝试着反抗,我向你保证,绝对不还手。”
只不过会在事后惩罚而已。他的西装裤又微微紧绷起来。
她最近非常老实,所以他也没有找到借口触碰她。
他不得不调动起全部的意志力,才阻止了用手指贪婪抚摸她脸颊的冲动。
很快,他不露一丝痕迹地收回手。
不触碰她真是太难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耐多久。
更让他觉得难捱的是,他甚至想卑微地求她主动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