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半掩着,只能看到她的两条腿搭在床边儿,一根特殊的,细长的触手蜿蜒着向上,到了目的地才终于停下,她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踝颤抖着,大约过了二十几秒才停下。
脚踝的抖动停下之后,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骼,像是滑溜溜的果冻一样瘫在床上,淡蓝色的旧床单氤出深色的湿痕。
蚩双流眼尾的肌肉轻跳了下,极致的渴望终于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来些许。
不行,不能被她发现他近乎卑微地渴望着她,他宁可让她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他抬手遮了下眉眼,等一切平静下来,大约三秒之后,他才恢复了之前冰冷恶劣的语气:“看来你更喜欢这个。”
沈润嘴巴一动就想反驳。
但她余光扫到床单上的水痕,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她之前一次还能坚持几分钟呢,这会儿倒好,才用了几十秒
严格来说她是被强迫的,但蚩双流能够嗅出她情绪的味道,变幻方式给她制造最大的快乐,甚至现在都还没从快乐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蚩双流的手贴在了她的脸上。
他抑制住了温柔爱抚的冲动,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她脸上拍了两下,带着冷冰冰的戏谑意味:“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就默认你想要了。”
他必须要隐藏好对她的爱意,他无法想象被她发现会怎样,他不能容许无法掌控的事情发生,更不能接受人类凌驾在他之上。
她被囚禁在了这件出租屋里——补充,租金还是她自己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