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双流抚摸着她的手掌,从手背摸到掌心,甚至摸过她掌心凹凸的每一块茧子。

他的情绪倒是渐渐平稳下来,但很快出现了全新的麻烦。

他难以启齿地想,如果他被这双手包裹住会是什么感觉?

几乎是瞬间,本来还算宽松的西装裤立刻紧绷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不争气的自己——这个也不能被她发现。

蚩双流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正好沈润也睡的差不多了,手掌被他一捏,很快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

蚩双流单手伸进裤子口袋调整了一下,确保出丑不会被发现。

爱意和恨意在他的心口拉扯徘徊,在意识到爱她之后,再见到她的时候,两种情绪里又增添了一丝微妙的紧张,生怕被她觉察出什么端倪。

他感到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才道:“你”

沈润缓了会儿才回过神,低头看到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手,力道大到让她骨骼生疼。

鉴于这几天被蚩双流折腾得头晕眼花,她本能地才问:“你又要怎么整我了?”

顷刻间,蚩双流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排斥,厌烦和抗拒的味

道。

理智犹如潮水一样快速褪去,在爱与恨中来回摇摆的天平终于不受控制地倒向了恨的那一边。

他捏住她的下巴,挑衅地嘲讽:“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整你?”

在她眼里,他这几天做出的求偶取悦和繁衍行为都是他在故意‘欺辱’她。

他的表情更加冰冷,手指却下移,暧昧地在她睡衣的领口处徘徊:“用手还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