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到之前的民宿,而是又回了出租屋。
等到重新把‘巢穴’修补好,确定整个出租屋内部都被肉膜包裹得密不透风之后,胸腹间的裂口才重新张开,把沈润又‘吐’了出来。
‘骨碌骨碌’,沈润是横着‘滚’出来的。
她睡着了——高维空间是纯粹的黑暗和安静,非常适合补觉。
蚩双流:“”
他有时候会惊叹于沈润的粗神经,在高维空间感受不到时间空间的流逝,也没有阳光空气水等等必需品,就连陆阔那种心机深沉的人精都开始尝试自杀,她居然能拿来补觉。
他无语片刻,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然后用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
他感觉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撕裂拉扯着。
他怜爱她,想要搂着她亲亲抱抱,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在她面前,只要她能高兴,他会为她实现任何心愿。
同时,他也无比憎恨她,甚至想要一口一口咬掉她的血肉骨骼,让她成为他的血中之血,肉中之肉,让她品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和恼恨。
蚩双流心绪浮动,浓冶的长眉时而抬起时而放下,表情时而安详时而狰狞。
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爱’吗?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镇定下来。
她是高挑的身材,手掌也非常细长漂亮,但是掌心的皮肤并不细腻,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干活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