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双流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又很快移开:“你该洗澡了。”他表情厌恶:“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沈润:“”
上一秒还差点掐死他,下一秒又非要给她洗澡,怪物的脑回路真难懂。
幸好蚩双流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做停留,又把她打横抱进了浴缸,又拧开花洒为她冲洗起来。
沈润表情诡异地看了蚩双流一眼,他幽黑的眼底毫无波动,像是人类在摆弄鸡鸭一样。
她发现自己进入了思维误区。
他不是人类,不会对她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就从他的本体外观来看,他对一条章鱼产生冲动的概率都比对她产生冲动的概率大。
而且之前俩人谈了那么久,他想占便宜早都占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此时此刻,沈润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不属于同一物种的事实,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情又有点意料之外的空落。
人类不会喜欢上牛羊,所以蚩双流也不会喜欢她。
在她思考哲学问题的时候,蚩双流一寸一寸地帮她清洗肌肤,从头顶到脖颈到胸口,还在不断地持续向下。
流水刷拉拉地冲刷着,不经意地扫过胸口肌肤,
她敏感地抖了一下,又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一股细小的电流流窜过脊椎,神经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她感觉十分惭愧,单身了二十多年就是不中用,居然在怪物面前有了奇怪的反应,要是被蚩双流看出来,指不定怎么讽刺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