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双流心情微妙地上扬了一秒钟,他居然真的停下了动作:“哦?”

最好她能说些他喜欢听的,不然

下一秒,她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卡里还有十来万,我活着的时候没本事买房,等我死了,你拿这钱给我挑块风水好点的墓地,让我好歹也享受享受,要是钱不够,你记得把住房公积金也提出来,凑一凑应该够了。”

蚩双流:“”

他肉眼可见地再度暴躁,一把把她拎起来,却没有直接捏断她的脖子。

他脸埋在她颈间,像是吸猫一样不断地嗅闻嗅闻嗅闻,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平复怒火。

但她身上混杂的气味阻碍了他捕捉她的气味因子,蚩双流的焦躁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他拎着动不了的沈润走进了洗手间。

沈润:“?”

他不会打算把她分尸之后冲马桶里吧?呔,好歹毒的大章鱼!

蚩双流却没有像她想象中一样直接动手杀人,他手指一勾,就扯下了她的睡裙带子,整条裙子随之滑落。

沈润:“??????”

她刚才已经脱光了,裙子也是随手套上的,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虽然两人之前是情侣,但关系仅限于亲亲抱抱,她还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赤身,羞耻感让她身上发烫。

她后背本能地紧绷起来,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你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