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像带刺似的,直扎人心,沈温观察着她的神色,又及时补了句:“当然,也许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听他这么说,沈润又不由得想到蚩双流杀人如宰狗的画面,一下子更加心烦意乱了。

沈温收回目光,很识趣地岔开话题,说一些她比较感兴趣的家常。

在沈润心里,沈温跟她爹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属于家里的二号耀祖,这种人小时候小便尿的远都能被夸几句,所以长大了也是抱着太子心态进入社会的,问题是社会可没人惯着他们,经历几年毒打之后还拒绝承认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变得眼高手低心胸狭隘,尤其会记恨一些年轻能力强的女性

但这回出来,沈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成熟稳重风度翩翩,充满着长者的温和包容,上下车的时候还会主动帮同车女性分担重物,甚至沈润都没开口,他就主动帮她拿拎包拿行李。

他怕沈润路上饿了,还提前在包里装了零食和牛奶,倒是真像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兄长了。

沈润接过牛奶却不敢喝,只是表情诡异地看着他。

沈温侧了侧头,耐心询问:“怎么了?”

沈润沉思三秒:“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沈温愣了下,随即失笑:“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