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又有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哄一哄的古怪冲动。

他只是沉默了一秒就开始付诸行动,他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到自己怀里。

俩人一站一坐,她的脸埋在他的腹部,隔着一层轻薄的衣物感受到了他的肌肉。

他没说话,也没有逼问她到底因为什么而哭,只是任由她抒发情绪,她抽噎了很久,直到那件那片布料被完全哭湿,她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开口:“蚩哥”

她胡乱擦了把眼泪,摸了摸鼻子,观察着他的脸色:“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蚩双流很不理解她的想法:“明明是你不开心,为什么要在意有没有给我添麻烦?”

如果以后能解开禁制,要是他还不开心的话,一定会想办法让全人类也跟着不开心,沈润的有些想法真的好蠢。

她现在哭的样子也很蠢。

但又有点可爱。

沈润也说不好,她想了想,叹了口气:“不知道,可能怕别人嫌弃我吧。”

鉴于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窝囊,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边往屋里走边道:“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她一进屋就愣住了,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都是热气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