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面对的都是压榨和贬低,她听家里父母和亲戚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养大她教育她有多么多么辛酸多么多么不容易,她得感恩她得知足,所以她长大之后一定得孝敬家里。
‘你不欠任何人的’,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跟她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有些困惑:“是这样吗?”
蚩双流语气笃定:“当然。”他笑了笑:“你是个很好的人。”
沈润果然有些懵,怔怔地看着他,神色动容。
蚩双流无声地笑了笑。
对于她,他并不吝啬,但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无条件的,他需要她数倍的报偿。
他起身,岔开话题:“好了,你该去输液了。”
沈润穿好外套出门,在去诊所的陪她输液的时候,蚩双流似有所感,稍稍侧了侧头——他收到了曹徇的传讯。
陆阔慢慢苏醒,被老陆董用直升飞机去漂亮国医治,父子俩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他会帮忙留意,但也需要蚩双流尽早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