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双流比她还诧异,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从来没人教过你,应该拒绝别人的不合理要求吗?”
沈润干巴巴地道:“家里人都跟我说在外面要勤快懂事儿,不要给家里惹麻烦”她摸了摸头,有些不确定:“而且调班可能真的挺麻烦的,店长可能真是为了我好吧?”
按理来说,沈润继续这么老实巴交下去更利于他日后控制她,但看到她被其他人欺负,他心头微梗,莫名觉得她有点可怜。
与此同时,他又为终于窥伺到她的隐秘而生出一丝龌龊的快感——他人性的那一面被大量的负面情绪充斥着,他阴狠狡诈多疑,不相信任何人,这也意味着他有着极强的控制欲,每个和他打过交道的人类都会被他杀死或者掌控——只有沈润是个例外。
但现在,他似乎握住了开启她内心的钥匙,这样蚩双流感到一点不怀好意的满足。
他知道了,她的生长环境并不好,她贫穷愚昧,她的家庭完全不能给她提供任何帮助,甚至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尽可能地贬低她,打压她,即便如此,她话里话外还是想从家人身上获取肯定或者一丝爱意。
但很奇怪,即便她生长的环境如此恶劣,但她依然具备了很多生活条件比她好无数倍的人所没有的品德,这真是令人吃惊
蚩双流一点点地剖析她。
并不是因为那丝很浅的怜悯,而是像解剖一样,尽可能地了解她,剖析她——这是为了方便他以后尽可能地利用她,奴役她,甚至是伤害她。
他沉吟了下,给出最能打动她的答案,他很轻地笑了下,声音透着安抚和一丝不易觉察的蛊惑:“你不欠任何人的,所以不用感到抱歉,你可以拒绝任何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情。”
沈润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