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累的时候,她一天要做18个小时兼职,就是这样的念头支撑着她熬过了失业的那段时间。
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肚子忽然‘咕噜’叫了声,沈润记着橱柜里还有半包挂面,又摸着黑往外走,等到了厨房才舍得开灯。
这一开灯不要紧,等瞧清楚厨房的状况,她眼睛都瞪大了。
角落里堆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其中一个破了个大口子,里面的汤汁淌得到处都是,水池子里放着七八个脏碗,还有杂物堵在出水口,两个锅也没刷,里面是油腻腻的菜汤。
——一看就是她舍友方怡干的。
饶是沈润这种好脾气,这会儿血压都有升高的趋势。
她气的给方怡打了个电话,没到三声对方直接挂断了,她也不能不吃饭啊,只能忍着恼火把厨房收拾了一遍,又钯锅碗刷干净之后,这才终于吃上一口热饭。
有道是忍一时乳腺增生,沈润越想越火大,掏出手机继续给方怡拨电话。
等拨到第七八个的时候,电话才终于接通,方怡笑嘻嘻地道:“小润你还没睡啊?我现在在酒吧玩呢,等会儿我给你带宵夜哎呀,干嘛啦?”
方怡娇嗔了一句,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醉醺醺的男生:“别给方怡打电话了,我们忙着呢。”
然后又传来几声笑闹,‘啪’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