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忽然一紧,一根紫黑色的,长满吸盘的触足拴住了她的脚腕。

沈润踉踉跄跄地跌坐到床上。

触足沿着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向上,来到膝盖,轻轻掠过大腿内侧,沿着腰背一路向上,终于攀上了她的肩头,灵巧地绑缚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很快,她的双手双脚被绑在了一起,失去平衡之后,她有些狼狈地倒在了床沿。

不是,为什么她会被一只烧烤大鱿鱼缠上??难道这就是她铁板鱿鱼吃太多的报应,那些鱿鱼的怨灵找她报仇来了??

沈润吓了个半死,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至于黑暗中响起的脚步声她都没听见。

脚步声慢慢迫近,那道冰冷粘稠的视线也随之逼近。

终于,脚步声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离去,是祂来到了她的床边。

沈润慢慢地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心跳却骤然加速,安静到窒息的卧室里几乎能听到她心脏撞击胸腔的砰砰声。

卧室里仅存的光线仿佛有了生命,它们流动起来,汇聚到床边人的身上。

沈润终于看清那道视线的主人,她呆了呆:“蚩哥?”

这人倒是蚩双流这个人,但衣着神态和她全职照料的蚩双流完全不同。

他完全不似往常那副面无表情的动物状态,他微微含着一缕笑,唇角弧度完美,仿佛用量角器量过一般,乍一看勾魂摄魄,看多了就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伪人感——仿佛非人类在模仿人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