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件儿样式很古朴凝练的袍子,上衣下裳,腰系革带,通体玄黑,看着像是夏商周时期的衣着。

沈润彻底跟不上这剧情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身上的袍子。

蚩双流也跟着看了眼自己的衣着,温和笑笑:“啊,抱歉呢,太久没和人类接触,忘记这不是现代人类的穿衣风格了。”

他手掌在胸口轻轻一按,古朴的广袖长袍立刻替换成了西装革履,西装的腰线收紧,里面还搭了一件修身的马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风度翩翩地询问:“现在呢?感觉好些了吗?”

沈润的cpu都快干废了,缓缓吐出一个字:“啊?”

怎么又突然开始了奇迹暖暖剧情?这算什么?奇迹流流?

她云里雾里地坐起来:“蚩哥你干嘛呀?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虽然眼下的情景很诡异,但蚩双流表现出来的和蔼体贴削弱了沈润的恐惧感,她本能地向蚩双流询问情况。

“不用紧张,你是在梦里。”蚩双流轻笑了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把椅子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姿态优雅地坐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他手指轻轻一勾,绑缚住沈润右手的触足立刻上移,布满吸盘的尖端压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他手指恶劣地轻轻下压,触手的尖端也随之压紧,脖颈上传来了窒息的压迫感,沈润立刻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蚩双流欣赏着人类因痛苦而脆弱的表情:“抱歉,为了我们等会儿的沟通能更加顺畅,我不得不让你提前感受到一下说谎要付出的代价。”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蹙起了眉,流露出一副极为生动的,怜惜不忍的表情,仿佛真的在为不得不伤害沈润而痛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