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条枝蔓和最开始的一条枝蔓缠绕在一起,深深刺入即将完工的糍团中,浸在芬芳中的糍团有些破相了,透过薄薄的一层糍皮便能看见里面深蓝色的糖块一角。

因为后来者的操作不合规,这第二条枝蔓被前者排斥开,转到了另一端。

在糍团的前后两端,这只糍团被串了起来,为防止糍团走形更多的枝蔓出现将糍团牢牢固定在中间,糍团中的枝蔓则机械性的重复自己的工作,直至缝隙间外溢与枝蔓一色的糖浆,这场工作才算完工。

又一幕后来者又争又抢的戏码在常驻威什旅面前上演了。

常驻威什旅不耐烦地盯了一眼中间突然插入的新来的威什旅,顺手将昏睡过去的庞沂深深藏进怀里,问道:“谁让你进来的,这么没礼貌!”

庞沂缩在威什旅怀里,睡得很沉,就连外面两只威什旅将要吵起来的声音都没理会。

“我为什么不能进来?”新来的威什旅不甘示弱地躺下,将疲惫的庞沂往自己怀里扯:“我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可以我不行?”

抢不过对面那只威什旅,这只新来的威什旅就靠近庞沂些,顺势将自己留在庞沂嘴边的一些东西擦掉。

分体史莱姆各有各的性格威什旅清楚,但是他想要一个只有自己和庞沂的空间,而不是半路又突然杀入一个。

被坏了好事的威什旅十分不满道:“先来后到,总得讲个顺序,谁让你这么进来的?”

“这种时候凭什么要有顺序?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要不要换位思考一下,都这种时候了,谁等得及?”

新来的威什旅得吃后,完全不讲道理,甚至还贴住了庞沂将其抱紧,哪怕另一只威什旅不松手他也要缠着。

常驻威什旅向后来者让出了一部分庞沂,自己紧紧勒住庞沂的腰,怨道:“你跟外面的那只一样!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