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视野外的声音,庞沂没有睁开眼,今天的碗谁勤快洗就洗吧,他想歇会儿。
虽然只忙了一个下午带上半夜,但总觉得自己好累,只要躺在这个人怀里就很舒心,想睡觉。
或许是在没有认识威什旅的那段时间里,精神高度紧绷,抓完了实验室里的试管又要去跟一些士兵讲策略,再着急去将实验室中的液体结晶,再回头马不停蹄地整装准备上战场,最后闭眼还是拳赛后,身体吃不消休克。
过去又要将庞沂刺激清醒了,他不想回去,回去哪有在这里轻松……
“威什旅,带我去床上。”
“好。”常驻威什旅将庞沂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自己则顶腰起身。
他将庞沂带进了房间里,轻轻放到床上,取下挂在他脚上的拖鞋,盖好被子准备离开,庞沂从背后猛地将其拽住。
庞沂:“不准走……”
威什旅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庞沂的需求,直到被其拽住,才从中意识。
见威什旅靠近,庞沂紧张害怕又有些激动,心里疲惫与躁动两难。
威什旅非常听话,庞沂得逞了……
“绿茶”威什旅洗碗回来,新来的威什旅已经在桌边等了很久了,他等不及起身向那个房间走去。
才靠近那间房,属于自己的香气迎面扑来,这种香味只有在自己高度兴奋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他已经料到房间里发生什么了。
不管前者威什旅同意与否,今天刚到的威什旅就是要硬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