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沂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桌面上的工具摆放好,在这些容器的上面覆上了一层白布,转身走进厨房,热锅熬汤……

汤熬好已经是凌晨,庞沂站在厨房里抹了一把汗,用隔热手套将汤锅端起,端到了餐桌上。

一锅汤中食材丰富,汤很清,空气中荡着厚厚一层肉香,汤锅稳稳坐落在桌上。

三只威什旅围上来时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庞沂熬的汤吗。’

‘这就是他的手艺吗!’

‘一看就很好吃啊。’

‘好香!’

‘现在可以开吃了吗。’

庞沂端来了一叠碗和四把小勺,无名指还勾着一把汤勺。

餐具落下,两只迫不及待的威什旅都一时间伸手向前抓碗,深怕自己迟了一步。

在庞沂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斯文可言,只有无休止的争抢这第一份源自庞沂的爱。

碗都有份,小勺也都有份,唯独汤勺只有一把。

某只威什旅的手先摸到了汤勺尾巴,随后另一只威什旅的手将其摁在桌上,好似这把汤勺只能他先拿似的,先摸到汤勺的威什旅立马起身彻底抓住了汤勺尾,将那只被压在对方手下的汤勺生生从对方掌心下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