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件事,他一点都不疼惜你,还把我关房间里了!他对你不好我为什么不能说他?”
常驻威什旅说话时的语气很委屈,庞沂立马就软了,他解释说:“你也不可以欺负得太过分啊,你都对人家开枪了,你们都用着同一张脸,都是一个妈生,我当然,你被欺负了我也会站出来袒护你呀。”
说完,庞沂弄起了自己的实验收尾,脑子里不断过着一些回忆,这些回忆会用来对证这只威什旅为什么委屈,为什么会容不得自己身边的这只威什旅。
突然,庞沂愣了一下,他撇眼看了刚刚还很委屈的威什旅一眼,随后晃了晃试管,将试管中的液体倒入一个锥形试管中,再用盖子密封。
庞沂把东西都收拾好后,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你不会是想……”
被问话的威什旅把眼睛撇向一边,有些心虚。
昨晚他可是没吃上的,他可是一个人独守空床的,还被现在躲在庞沂身后的那只威什旅霸凌了,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庞沂从那只威什旅的眼神中大概猜到原因了,回道:“好吧。”
“我也想!”另一只新来的威什旅毫不客气地从床边站了起来,面着庞沂说了这句话。
“?”
庞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
那只新来的威什旅正脸望向庞沂,他十分郑重的问庞沂:“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啊是是是,那请你们别在开饭之前说这种事好吗?搞得我好像你们每天必备的一种食材似的!争着抢着点单!”庞沂的语气又羞又愤,还有些苦恼。
偏瘦的威什旅:“好!”
新来的威什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