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朵放在恒温罩下的和棱镜很像的植物,目前看还是花苞,它的花名如它的功效一样‘全知’。

它极为稀有,价格自然会非常高,放威什旅面前花给庞沂也值得。

威什旅走近看了看这朵‘全知’的状态,它宛如一只还在睡觉的婴儿,在恒温罩中柔弱地摆动着自己的枝蔓。

确认了这朵‘全知’的状态良好后,威什旅道:“是我要的,包一下吧。”

店长起身拿走了威什旅要的那一朵‘全知’:“嗯,你还有别的要的吗?再看看吧,我觉得这份礼物,他一时半会也用不上。”

威什旅问:“他——你知道他?”

这位店长怎么知道威什旅要买‘全知’,还有在强调的“他”是谁,威什旅不确定店长口中的“他”是不是庞沂,他只是试探着这样问店长。

在等待对方回应期间,威什旅上下打量着这位花店店长。

店长一头蓬松的头发好像很久都没有打理了,眼下淡淡的眼圈,从他的眼里也读不出什么,光从店长的表面看不觉得他是会知晓很多东西的人,特别是详细到某个人。

店长手里捧着恒温罩和花,他顿了顿说:“知道啊,他问过我很多事情,我都回应他了。”

这位客人说的那个人,花店店长只跟着自己的直觉说罢,说见到过就是见到过,只不过他这一生见到的人太多,他开口说见到,后续想起来会发现自己真的见过他们问的那个人。

他的直觉过分荒诞,可惜脑子转得没那么快,遇事总是后知后觉。

回忆着,店长模糊的形容了一下那个人:“嗯……瘦瘦的,头发有些发白,可能是营养跟不上造成的,看他的面部这个人活得很累的样子……在冻冻星上见到的……那段时间他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