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店长回应得有些含糊,威什旅大概能猜到,他说的会是庞沂,是刚来冻冻星不久的庞沂。
威什旅定睛看了这人一眼,还是面生实在认不出,可能星际里这位花店店长的传闻都很少,于是他便问道:“去过冻冻星,你是?”
“嗯……说来话长,你在星际各地都能看见我,我也没一个非常,靠得住的名字,昨天是个开图书馆的,今天可能就是一个卖花的了,后天成了一个收破烂的也说不定,你不用记住我。”
威什旅从营养液中取出几支花,拿出来花朵一边打量一边说:“行,靠得住。”
因此,没有靠得住名字的花店老板被威什旅命名为——靠得住。
靠得住昂了昂头,答道:“……也行。”
他知道,威什旅的生意可能只会做这一次,不管自己是什么名字以后都记不住,他们叫自己什么就是什么吧。
靠得住抓了一把拉菲草,身前摆着六种颜色的盒子,他指了指问道:“礼盒,你想要什么样的?”
“这个。”威什旅指了一只深蓝色的盒子,然后又问靠得住:“我现在好奇,那他问过你什么?”
“让我想一想……”靠得住一面小心翼翼地将恒温罩中的‘全知’包进了盒子里,一面在脑海中寻找跟送花对象的记忆。
‘全知’闪着光落入盒中,靠得住将盒盖盖上,扎带系好,脑子里还是没有跟这个人的全部记忆,死活只能挤出一点。
靠得住断断续续的告诉威什旅说:“他——他问过我,他会不会死……”
“你怎么回答的?”威什旅挑着花,手里快有一捧了。
这种问题会是庞沂的问的?
不是靠得住相传,威什旅猜不到庞沂还会向别人问这种问题,既已是别人提出,他自是想听一听这个人给庞沂的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