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沂有些无力的辩驳说:“你们不都是一个人嘛,他受伤了我才照顾他的啊……”

偏瘦的这只威什旅哭着跟庞沂说:“你刚才威胁我,不让我受伤,为什么他可以!”

“……因为,是你开的枪,不是吗?”庞沂直接挑明。

旧版的威什旅仿佛意识到自己在庞沂面前演得实在太降智,作罢,索性再降智一点好了。

这只威什旅还没哭完,继续说道:“我不管!你就要赶他走!我不让他在这里!”

“你真的是一个星球的执政官吗?你真的是一个星球的领袖吗?还是说你们冻冻星本身赐名于你的国师呢?如果是,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呢?这要是说出去了该多不好听啊?会有更多人笑话你的!”庞沂柔声将这句话说完。

威什旅是成年人了,哄起来比较困难,并且枪是他开的,现在又在自己面前假哭,他是不是演的庞沂再清楚不过了。

他叫不醒装睡的人,所以干脆把装睡的人打死吧……

庞沂面前的这位不顾一切,执意要说:“我不要,我要你陪着我,把他赶出去。”

忘了自己多大年纪了,反正威什旅他们这样的待遇,庞沂没有,伺候两个因为自己而吃醋的“小孩”的经历,庞沂也没有,零基础面着眼前的威什旅,自己只有无奈与恼火。

这只威什旅前几天可不是这样的,前几天可是一个成年人模样,成年人思想,威什旅可不会这么轻易落泪!

庞沂烦了,道:“你再哭我跟他一块儿出去。”

“你这么说我——你当我的心是铁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