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偏胖的威什旅听见了门内的这只威什旅挑衅自己的声音,随后应声倒地,虚弱道:“庞沂,我难受,枪伤好像还没好!”
“啊?”庞沂调头专注起了另外一只,他两步迅速到这只跟前蹲下身撩起他腹部的衣物,检查了一遍。
肉眼可见表皮没有融化,他急切问道:“哪里难受,快告诉我。”
“这里。”得到了关注的这位随便在自己的肚子上指了一个位置,让庞沂给自己看。
在庞沂看不见的视野盲区中,两只威什旅的眼神对碰,展开了史无前例的激战。
‘哼,那一天也是爱!你看,你放下枪人家就不关注你了,要挟?一点用都没有!’
‘搞笑……’
‘略略略,就是我的就是我的。’
两只史莱姆的精神碰撞还没结束,房间里暂时没有得到关注而落入下风的史莱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庞沂立刻寻声望去,大事不妙了,撂下那只威什旅太久了。
是自己忽视了,是自己忽视了……
他马上起身追到房间里的这只偏瘦的威什旅跟前,帮他擦了擦眼泪,问道:“你哭什么啊!前两天你跟着我的时候你还不哭的!”
哭声还是最管用的,一击见效。
面前的威什旅呜咽着,叫道:“你刚刚可是说喜欢我的,你转头就跟那人靠那么近!你是不是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