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全缓过的身体被辰诺的手带动,身体各处已经供给不上,过程中庞沂眼前一黑后来发生了什么——很乱,能听到辰诺的声音。

他将庞沂从手里扔了出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死你!”

还有其他的声音在。

“来了,最后……算了,开始!”

脊柱里的灼烧感瞬间传达给每条神经,距离庞沂很近的威什旅闻到了焦糊味。

一股恼意随疼痛袭来,紧接着是愤怒!

畜生体的本能想要杀人,想要破坏——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遍布全身的剧痛将庞沂的意识生生拽出。

像是被人扔进滚烫的油锅,混沌中只想要自己解脱。

时间一长,他便成了一条被人钉住尾巴的蜈蚣,眼前不分敌我,只有怨。

他抓着威什旅的手,猛地从床上站起身,痛苦依旧吸附在自己的背脊上得不到解脱,无法释放,最后扑进了近身之人的怀中即刻开始啃咬,以此来发泄。

害怕彻底失去控制的医生立刻将启动器关停,庞沂撕裂的哼声也随之结束。

“都说了,扔了吧!失控了怎么养都养不熟的!迟早有一天他就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是永久性的!”医生在一旁泼起了凉水。

“闭嘴!”威什旅不想听医生说了什么,他发现了在庞沂病服的背襟中间,已经灼出了些许黑斑。

威什旅扯开了庞沂身上这件快要被烧坏的病服,病服下,那条漂亮的脊线被烧红,里面的钢钉还亮着红温。

“刚才我可说了,这是军用的,一般的军用的——说白了,跟他们一样,都是一次性的,烧完了战死了命也就没了,鬼知道这位是怎么活下来的。”

听言,威什旅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