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始终过不去的话,把我在这里打死好了?”威什旅放下手里刚才拿起的镐子,微笑着对庞沂道。

真要弄死威什旅庞沂又舍不得, 毕竟这天底下, 可没有比威什旅更能照顾且更会照顾庞沂的人了。

“你要是气我弄疼了你的手, 来,弄疼的哪儿劈过来就是了。”说着,威什旅向庞沂扔过去了一把斧子。

斧子坠落在地,庞沂撇开脸骂了声:“神经。”

威什旅翘了翘眉头,笑道:“舍不得啊, 舍不得的话,在我面前就不准生气。”

“……”

庞沂忍一时,威什旅蹬鼻子上脸。

威什旅这么一说,庞沂身上的怒气瞬间冲到了最大值,他盯着威什旅的眼睛,想起了刚才自己“莫名其妙”拉伤的右臂。

庞沂蹬腿扑到威什旅身上,抱着威什旅的右肩咬住用力撕扯,一大块冒着晶蓝色血液的肉便被庞沂生生扯下,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仍旧是庞沂喜欢的味道,甜甜的。

庞沂一时解气了,回头看威什旅身上被自己咬出来的伤,还在流血……庞沂在自责的慌了。

威什旅身上的伤难道不是快速愈合的吗?

看到没有了精神的威什旅瘫坐在地,庞沂意识到自己已经忘了很多不好,开始放肆了……

放肆是自己的不对。

威什旅什么话也不说,一直盯着庞沂,右肩上伤口里的血仍在往下淌。

庞沂发觉不对,立刻凑上前去,跪坐在威什旅身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包扎用的药和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