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什旅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 只是,只是……”庞沂还是做不到完全拒绝威什旅,安静片刻后, 道:“那你来吧。”

庞沂脸贴着地板,天花板上的淋浴还开着,水哗哗打在二人背上。

威什旅有些无趣地起身,单手勾走架子上的浴巾, 没有回应庞沂离开了浴室。

庞沂从地上爬了起来, 望着渐渐合上的浴室门, 他好像知道自己刚才让威什旅不高兴了。

他有些无措地站在淋浴下面,想了半天,总感觉是自己的不对。

自己不该这么对威什旅,没有威什旅庞沂也不可能活成现在这样,没有威什旅说不定现在自己的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更不用谈什么复仇了, 他可能活下去都难。

片刻后,庞沂半干着头发丝缕不挂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浴室外面的威什旅正倚坐在床头看着酒店杂志,没有理会庞沂,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真的没有发现庞沂出来了。

“你不要生气,跟你做就是了,你高兴就好。”庞沂屈膝上床,低微地靠近威什旅。

威什旅轻轻合上杂志,盯着庞沂的眼睛,道:“你前段时间不是这个样子的。”

庞沂以为威什旅要说的“前段时间”中只涵盖的晚上会发生的,便道:“前段时间……因为有心理准备,不会紧张。”

威什旅问:“你跟我说话也会紧张吗?”

“……说话嘛,前段时间说话,大概是,大概是因为你还在家吧,在家比较安全,哼哼……”说着,庞沂哼哼笑了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威什旅直戳话题道:“不在家你就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