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我只是,我只是……”
威什旅大了些声音:“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好了。”
“我……”庞沂的视线偏到了一边,小声道:“我很愧疚。”
既然威什旅都问了,庞沂只能告诉他了。
“愧疚什么?对我很愧疚?哪里愧疚了?”
威什旅早就料到了庞沂会如此,索性用一种再常见不过的方式将这些可以抑制分子虫的原浆注入进了庞沂体内,后来发现这种方式非常的有意思。
说不好听了,其实所有以人形登场的威什旅都是分身,在阳光下存活太久后,就拥有了一个本体都嫌弃的名词“角质”,就算庞沂吞下了一整个威什旅都不为过。
庞沂咬一口都愧疚的话,威什旅只能以另外一种方式硬塞了,不过今天的庞沂似乎不是很愿意接受这种方式。
“愧疚我害死了你一次,对,就是愧疚这个,好了,你还有兴致的话,我开始了……”话毕,庞沂很小心地俯身。
威什旅稍微分开了些腿,他成了被动的那一方,不过在庞沂看不见的角度上他隐隐的笑了笑,继续静静地在这个最佳角度欣赏庞沂的举动。
时间长了威什旅等得有些无聊,他问庞沂:“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庞沂面着威什旅,双手支着威什旅的肩膀,动作稍稍放缓了些才思考着问道:“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说完,庞沂又深深地陷进了让自己浑身发软的气息里,自身发出的一呼一吸都甚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