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辰皑只想不再让自己痛苦,了结他也好,只要不痛了就行。

辰皑额上的汗珠不断往下坠,他望着狱长的眼睛,沙哑着嗓子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狱长的眼睛直直盯着辰皑,他顺势摸来一把椅子坐在辰皑身边听他一遍又一遍的喊‘对不起’。

在狱长脸上看不出表情,他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畜生体,思考着:他竟然会说话,他竟然会求饶,可是我也想要一个幼年的畜生体标本啊。

要不要放走他呢?

在狱长面前,那只畜生体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了解很多的有关畜生体的症状,死了也好,活着也好,反正一年中都会有无数只大大小小的畜生体被人塞进这座监狱里,以各种各样的手段逃跑,然后抓回来被折磨。

一条畜生体的生命,倒也不是很稀奇。

毕竟都是上面出资买下来的命,想要逃跑的都必须被处死!这是规矩!人彘什么的都是这些狱卒他们自己的乐趣罢了!

狱长抬眼看了看自己摆在案台上的畜生体标本,他们都像是还活着似的站在那儿,没有声音,没有呼吸。

好几米宽的案台上,二十多个大小各异的人体标本,狱长向他们问道:“你们希望放还是不放?”

不管是见到谁,狱长脸上的表情都不容易被发现,今天也是,在其面部只有记不清多少次杀人后的麻木,这些人是不是活着,还有没有命活着,对他而言都无意义,以至于时间久了他都不认为自己还是个人,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