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皑不认识“标本”,他凭自己的本能告诉了狱长:“痛……”
狱长着急忙慌地擦了擦眼镜上的血,顺势扑到辰皑嘴边问:“什么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问完将耳朵贴到了辰皑嘴上。
辰皑不知道自己的腹部已经被剖开了,伤口奇大,能将辰皑肚子里的内脏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切狱长都没有使用麻药,毕竟辰皑抬上来时已经是尸体了,他能活过来对狱长而言简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奇迹。
辰皑压不下身上传来的痛,他沙哑着嗓子告诉狱长:“好痛……好痛……”
狱长哈哈一笑,转过身趴在辰皑剖开的伤口处,狠狠捏了把辰皑鲜活的心脏。
一口血伴着声惨叫从辰皑的口中钻了出来。
“哈哈哈哈——还知道痛啊!看来你不想死啊!不想死你为什么要跑呢!”狱长又回到了辰皑的嘴边听辰皑接下来要说什么。
“对……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辰皑的道歉声中掺杂着稠血冒出的滋滋声:“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下次不敢了……”
在家时,辰皑会隔三差五的下跪道歉,甚至磕头,捡了街坊邻里丢出来的东西他们都会找上门讨要说法,让他磕个头才愿意离开。
辰皑的想法很简单,也对道歉这套已经相当熟练了,他说不敢了下次就真的不敢了……
在亲人中没人把他的颜面当一回事,他也只能缩在少有人见的地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就算有人踏足,他们想要什么辰皑就会满足他们,随后又一步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