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绝食,不让自己‘爆窝’,在坚持了五天后,饿得不行还是忍不住喝了许多。
他很多次安慰自己,他会出去的,他能出去的,自己的体质比那个人的好,不会轻易失去意识。
他本来还想外面有父母,出去了那里还可以是靠山,只是那些人榨干了自己最后的一点自留的价值后,辰皑疯了。
还出得去,还出得去,是啊还出得去……
自己的一只眼睛应该换了不少钱给他们,回家还会有一个容身处的吧……
可惜这里没有人告诉辰皑结果,只容他自己想象,以后,出去以后……
那些钱肯定够他们花的,肯定会有家的!肯定!
这天,很多人拿着辰皑少接触过的行头,走进了辰皑的笼子里,将他捆住麻醉,剖开了他的下/体,放入了一颗还养着怪物胚胎的生殖器。
醒来时,辰皑一时间没有管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模样,成了什么样,他先爬到笼子边抓住了一位实验员的衣角问:“还有多少天!”
实验员看看报告,冷笑道:“还早着呢~”
辰皑松开了实验员的衣角,缩回到了笼子最里面,他听见实验员走时说了一声:“你这数目能出去才怪,换我被折腾成这样,早寻短死了。”
一时辰皑还不知道实验员话里的意思,黑水钻心的痛几乎盖过了他身上所有种类的痛感。
再过了十几天,辰皑的肚子大了,肚子里明显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动,他这才明白,自己已经不男不女了。
他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的身体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除了这该死的意识和知觉。
还是原来的那一帮人,他们手里没有拿行头了,却要把辰皑捆着检查他肚子里的东西,他们一个两个的抚摸辰皑的肚子。
“诶?你脸红什么?”
“搞笑!人家对象就是个男的!你摸人家肚子怎么就不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