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安慰,辰皑还想活着,想想不知多少天后,自己就能出去了。

那天,辰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浑身黑色的人,他不像是人,瘦得像是骷髅,他从笼中挤破脑袋钻了出来,在地上拖拽出了两道不明黑色液体的线。

“要喝,我,我要喝,还要,还要喝……”他边爬边喊着。

辰皑远远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脑袋破了为什么还能动。

“给我我要喝……给我,快点给我……喝的,快……”

声音不像是将死之人会发出的,而是一个睡意将深的人断断续续喊出,醒不来也睡不死。

他还在用力往前爬。

一名实验员先发现了这个东西,叫道:“那个,那个老大,你快出来看看,又,又,爆窝了一个……”

‘爆窝’?什么是‘爆窝’?

实验员恐惧地躲到了年长的实验员的身后。

年长的实验员拿出了一盘黑色的液体,放到了那只东西的面前,铁盘咣地一声放下,地上所有的黑水都爬进了铁盘里。

‘骷髅’扑进铁盘,用头蹭着铁盘中的黑色液体,再是尝到了蜜汁般的舔舐,看样子甚是欢愉。

辰皑看见了那只骷髅,最后连舌头都是黑色的,嘴里只有发白的牙床了。

方才还躲在年长的实验员身后的实验员拿/枪站了出来,对辰皑道:“看什么看,人家跟你欠的差不多,下个月就要还完了,就差一点点了,也……”

砰——!

“出不去了。”

那个东西的头部爆开了,脖颈停在铁盘里,四肢还保留着原来的姿态,黑色的液体不断从他爆开的脖颈里流出倒回铁盘里,他的欢愉时刻随着一声枪响结束了。

辰皑目视着那具无头尸体,这无不是他以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