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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与没有也只在她的唇舌之间,死人是不会追究的。

谢铎仿若被她的话激起了兴趣,上前三步,猛地掐住她的脖颈,用力收紧,放声大笑,看着眼前人挣扎求生,拼命拍打着他的手。

在气息完全被剥夺的前一秒,她被谢铎毫不留情地甩在地上,耳边是那人如蛇蝎般充斥着恶意的声音,“放心,朕的归途,不必你同赴。”

龙琳伏在地上喘气,有那么一秒想毁了噬心蛊的母蛊,让这暴君也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理智尚存,她还不能这么做。

谢铎本已欲离开,却又折返,俯下身挑起她的下颚,问她,“同生蛊既得同生,那是否也能同死。”

生死本就依存,能同生者必将同死,这也是打破天命循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自然。”

这两个字从口腔中挤出,龙琳只感觉下颌骨都要被这个疯子捏碎了。

“好,极好。”

谢铎的笑意染上了几缕癫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神都充斥着兴味。

烽烟四起,城中百姓闭门不敢出,可心中并未有太多惧怕,都说安平王是戍边的英雄,为人正直不阿,体恤民生,会是明主。

攻城木撞开城门的那一刻,叶渡渊悬垂的剑尖在不住地往下滴血,他看着上书云京这二字的匾额,心绪万分,脑海里回荡的却是当年他最为不屑的一句话。

“这世上谁掌握着权柄谁就有评定是罪还是功的能力。”

当年江淮笑他看不透,如今真的站在这儿,叶渡渊才真切体会到其中真谛。

马踏城门,以武力攻之,是为乱臣贼子,可此后史书之上,叶氏只会是匡扶社稷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