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终于将这一口气喘匀,耶律璟问出了这句早就想说的话。
那荒唐的老头子做了一辈子的汗王,可实际把持朝政,推行政令的却不是他自己。
“您既然知晓,又为什么要反抗呢?老老实实做一个尊荣之主不好吗?”
就像是面对不听劝告的后辈,萧柯说出的话还带着几分诱哄。
“你这是篡位夺权,来日必将遗臭万年。”
这样的威胁,分量还是太轻了。
“所以我需要您写一份诏书,先传位于宗亲。”
来日还会回到可敦所出的王子手上。
萧氏子弟不会做实这大逆不道之名,实权足矣,不必虚名。
若是耶律璟不那么难掌控,他也不用铤而走险。
“你做梦!”
被当面驳斥,萧柯亦不恼,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告诉他,“如今,我的亲兵充盈着宫闱,您不必做无谓的挣扎,诏书我已经代您草拟完毕,只要盖上打印,您就该病逝了。”
象征着君王权势的玉印就放在主殿的书台之上,将那黄绢铺展开来,萧柯亲自动手,盖下印章,上面的人选是他精心挑选的乖孩子。
耶律璟就这么冷眼看着他离开,坐起身时脸上的虚弱之感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楚云峥就站在主殿门口等着,这是他与萧柯最后的约定。
“去送他上路吧,待此间事了,我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