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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进入,楚云峥又怎会不知,轻轻动了动却没转身,心口处还在拧着疼,情绪果然还是不能有太大的起伏。

怪他也只是一过性的,并非就有多在意,只是情绪上头难以克制。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可呼吸声犹在。

这是要与他比耐心?

真要如此,楚云峥倒也无惧,正好予他一些时间好好想想究竟错在何处。阖眸睡下,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知道他这是睡着了,叶渡渊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些,岑溪与自己置气倒没什么,照他对自己的心软,总会原谅,无非是怕他气大伤身。

褪去鞋袜,从床尾处爬上去,叶渡渊挪到他身侧不远处,就这么看着,但看着看着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呼吸是平稳的,可面色为何会透着潮红,手背贴到他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一下子灼到了叶渡渊的心底。

怎么会莫名起了高热!

侧殿寻常是不用人伺候的,叶渡渊确定戴好人皮面具,不会出差池后,出门打了一盆凉水,回来后小心地解开对方的衣襟,仔细地从胸腹处开始擦洗。

和梧昨日便说过,岑溪用药太多,若是可以不能太过依赖。

一连换了三盆水,才算擦完,在那之后,叶渡渊又换了几次帕子,给他冰敷额头,希望通过外力能将这高热降下来。

可他的身体只靠这些根本不起作用,还是寻了太医。

是以辽王宫内流传着齐国美人因可汗大婚而伤心病倒,可汗知晓后连洞房都未入,怜惜万分地一直陪着。

楚云峥这一病就是三日,这三日耶律璟每日来这儿点个卯就玩消失,既让众人觉得他冷落了可敦又不真正在这对有情人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