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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读书人,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也并不为过,这样重的伤,萧玥根本就不敢想他要如何才能撑得过去。

真论起来,耶律璟也不知她口中之人如今是死是活,可,“无人来禀,当是无碍。”

在某些程度上,他还是信任叶渡渊的。

擦去眼泪,萧玥的面上归于平静,甚至有种过度的冷酷,“我有一个条件。”

这便是答应的意思了。

“你说。”

耶律璟坐下与她平视,并没有君王的倨傲。

“我要你留我阿娘一命。”

今日出发前,萧玦见她字字句句都只有对权势的渴望,没有分毫亲情的残余,阿爷对她是有感情但更多还是利用。

在这个家里,也只有最说不上话的阿娘待她赤诚,可是赤诚之心也最无用,她亦不敢也不能替自己多说什么。

磨平她的棱角本不是耶律璟的初衷,点了点头应下,“好,我答应你,”

宫中鼓乐喧嚣,热闹非凡,还就主侧两殿最是清净,叶渡渊一直躲藏着小心翼翼地追到侧殿门口,难得吃了个闭门羹。

记忆里,岑溪似乎没同他生过这样大的气,再是恼怒也都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能拍门,那样太过招摇,好在窗子没锁,于是叶将军以一个极不雅观的姿势翻窗进入,落在窗边的软塌上,怕冷风灌入,他还没忘转身把窗合上。

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和衣卧倒在床榻上,用背对着他。

叶渡渊放轻了脚步走到榻边,慢慢落座,手想去摸他的肩头,但终归没落下,张开又收紧,很是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