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后,耶律璟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就是深觉这人睚眦必报,不能招惹。
“这次,你住偏殿吧。”
离耶律璟的大婚不远,他们不必勉强待在一起,对外也能说是给萧家些尊重。
当然,也有一定原因是主殿的房梁太冷,耶律璟睡不下去。
夜半三更,偏殿的门发出轻微的异动,几不可闻,楚云峥却还是第一时间睁眼,手伸向枕头下,去摸早就放好的匕首。
异国他乡,总该有些戒心。
但很快,他又放松下来,双手交叠在腹部躺平,呼吸平稳,仿若沉睡。
因为脚步声他能听出来独属于某一个人,一个他分外信任,不必设防的人。
手指轻轻蹭过脸颊,挑开耷拉到眉前的碎发,叶渡渊的面上分外温柔。
让岑溪独自来这狼窝饲狼,他可放心不下。
下一秒,衣襟被人拽住拉近,叶渡渊毫不设防就这么扑了上去,鼻尖相贴,近在咫尺。
楚云峥也没料到能这么轻松地把人拽过来,反而有些无措,但还是顺着心意抬头亲了亲。
他都装睡了,这人竟是连摸脸都小心翼翼不敢碰实,有些太老实了。
心里这么想,这话也就脱口而出。
难得想做一次正人君子的叶渡渊低头在他颈窝下方咬了一口,没怎么收着劲儿,留下一圈不算浅的牙印。
“是怕你最近太累,难得能睡得好,不忍打扰。”
楚云峥轻“嘶”一声,却也没将人推开,手指穿过乌黑的发,轻轻揉了揉叶渡渊的后脑勺。
明明不是自己的主意,也不存在亏欠,可他还是觉得让阿渊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