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理,就是心疼。
而叶渡渊也享受着独属于岑溪的每一次心软,趴着不动了。
“睡不好。”
“嗯?”
“没有你在身边,我根本睡不好。”
楚云峥偏头,凑到他的耳边重复一遍,强调。
听清了每一个字,叶渡渊双臂撑在他的身侧,居高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所以我来了。”
直白但动人。
可,“你来当如何自处?”
这辽王宫总不会凭空多出人来,还要有个合理的名头。
“我来做你的侍卫,至于从哪儿来,就是耶律璟要解决的事情了。”
在坑后辽王这件事上,叶小将军一向是不遗余力。
“不过你这张脸,后辽的武将应当有不少都见过,要想办法遮一遮。”
叶渡渊和耶律璟不一样,他在战场上从不遮掩,是以容貌人尽皆知。
辽国民间甚至私底下称呼他为玉面郎将,与粗犷的辽人不同,长身玉立,俊美无俦。
“那你等等。”
叶渡渊背过身去,再一转脸,五官竟与先前截然不同。
这是一张格外普通的脸,没有丝毫出众之处,丢到人群中一会儿就找不着了。
“人皮面具。”
楚云峥见识颇丰,一下就明白了。
“你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