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辽族的狗崽子不安好心,还谈合作,就应该把他剁碎了喂狼。
这是醋坛子又翻了!
楚云峥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晃了晃,权当安抚,“只是演戏,怎可当真。既然决定要与他同舟,那就不要置气。”
倒是不能怪叶渡渊反应大,实是耶律璟的提议太欠打,他竟然想要楚云峥主动去找萧柯,去与虎谋皮,当细作。
更过分的是要他借着萧柯的手,送岑溪做他的男宠,简直欺人太甚。
有叶渡渊在身侧,楚云峥的心境要开阔很多,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那么重要。
“不行,这太危险了。”
瞥开那些私心不谈,萧柯这种和江钦不分伯仲的老狐狸,他不能放任岑溪去冒险。
“不急,他不是也说了等他先做第一步的安排吗,你不妨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他的阿渊只要遇到有关自己的事情就会很情绪化,这不是好事,得改!
看着楚云峥已有决断而分外坚定的目光,叶渡渊揽住他劲瘦的腰肢蹭过去,没再说什么,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在诉说着他的不满。
纵容了他的得寸进尺,楚云峥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点一点褪去碍事的衣衫。
一晌贪欢,自然是情难自已,不知疲倦,难分昼夜。
而耶律璟那边大肆张榜寻人,惊动了不少朝臣。民间本就乐于流传可汗的风流韵事,这下更是顺风流传,挡都挡不住。
罢了三日朝后,耶律璟不能再佯装昏君了。
一上朝就有数不清的朝臣有本要奏,这半数以上还都是想插手君王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