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不仅还在,而且异常活跃。
照常让人煎药,和梧没露出半分破绽,若是愿意让叶渡渊知道真相,那也得楚云峥自己来说,他绝不会越俎代庖。
楚云峥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日上三竿才从不可控的昏沉中苏醒,叶渡渊就撑头坐在榻边盯着他看。
双目熬得通红都没有放任自己打盹,从他手指微微颤动就发现了。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渡渊慢慢把人扶起来,怕他起急了会难受,拿过旁边一直温着加了糖的水,喂了他几口。
就着他的手喝完一整杯水,楚云峥才发现环境变了,身下也不再是那张能与御察司审讯室媲美的石床,“这是哪儿?”
“辽国境内,我让人赁的一处私宅,隐蔽性很好。”
私宅?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不在辽王宫里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
楚云峥猛地坐直,抓住叶渡渊的手臂,恨不能把人翻过来转过去,从头到脚都检查个遍。
知道他担心自己,叶渡渊虽是受用,但也舍不得他着急,赶紧按住他的手安慰道,“没有,没有,你不要急。有耶律璟打掩护,一切都很顺利。”
想起他昏睡之前的事情,楚云峥冷静了些,“他要与你,合作什么。”
耶律璟虽然一直表现的没有恶意,可到底不是同族,更不会同心。
面对岑溪,叶渡渊从来知无不言,“他要我帮他坐稳王位,除掉把持朝政的萧柯。”
“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