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军爽快。”
能省去拉锯的时间,于耶律璟而言自然不失为一桩好事。
“你不必捧我,日后的事先不谈,我还要一样东西。”
这就像是谈判桌,筹码和条件都要先摆出来才不会影响日后的交易。
耶律璟也认可这样的流程,坦坦荡荡没什么不好,“请讲。”
“我还要一石的繁蔺草。”
和梧在他耳边念叨了许久,叶渡渊本不以为意,直到他得知岑溪的手腕是靠这味药医好,又被和梧压着治了他的肩伤,这才惊觉此药的玄妙之处。
战场之上若有此药,便能大大减少士兵们的伤痛。
可难就难在这味草药只生长在后辽境内,且数量极少。
这趁火打劫的机会是耶律璟自己送上门来的,他没道理不要。
一石约莫百十来斤,不在少数,想要采集也需要不少人力,可国事为重,耶律璟犹豫片刻还是咬牙应下了。
不过,“你帮了岑溪,我替他还你这个人情,一石繁蔺草我不白要你的,我以黄金万两购之,至于这笔钱财你是用来置办军需还是其他,我都不管,只是此后,你与他两清。”
后辽的国库不算充盈,耶律璟自上位起就力排众议给百姓减轻赋税,能动用的部分也被萧柯把持,他虽为后辽的王,实则囊中羞涩。
耶律璟想潇洒地拒绝都做不到,只能咽下先前不求回报的豪言壮语,憋屈地回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