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耶律璟笑出了声,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叶将军若是无意与我合作,也不必这般坑害我大辽。谢铎是什么人,连守土卫疆的功臣都能随意构陷杀害,我大辽可不敢要这样的盟友。”
这功臣指的自然就是叶承江。
与虎谋皮,安能有完肤的余地。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渡渊眉眼微挑,大致有些猜测,可终究摸不透眼前这位年轻的王想下一盘什么样的棋。
“你替我除了萧柯,来日我替你稳住北境,你可以直取云京,让这江山易主,改换门庭。此后,辽与齐世代通商,各取所需,修永世之好。”
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利益够动人,敌人也是可以做盟友的。
“我能信你?”
“你必须信我。”
辽国实力不容小觑,叶渡渊绝对做不到硬抗辽国的同时还能对谢铎做什么。而他想解决辽国再南下就更不可能。
过往三十二年就是最好的实证。
“你可以不用急着回复我,今日你我已见过,你若有意,可在城东上影楼留书一封,我会让人与你联系。”
叶渡渊的手指摩挲着眼前的杯壁,最终端起尝了一口,“不用再等,我答应你。”
不管耶律璟会不会践诺,后辽宰执萧柯仇视齐人,穷兵黩武都是不争的事实。杀了这样一位掌权者,于齐国而言利大于弊。
即便不谈日后,只在这件事情上,他和耶律璟的利益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