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底下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恍惚之间叶渡渊又觉得兼济天下,不该只落在史书文策之上。
不为圣主,只问凡心。
谭衾这个人做一族之长,实在是算不上合格。
忙活了大半日,攻城车里的巨石全部换成了肉食,烹饪鲜美,涂满无色无味的剧毒。为了避免浪费,只用了一小半,总该先试试效果。
可真到了城门口叫阵之时,没有人应,门楼之上的也不是守将,而是大祭司谭衾。
“大祭司亲临,倒是重视叶某,既有杀器在手,不妨再战。”
叶渡渊提声高呼,并没有想过暗箭伤人,先杀主帅。
谭衾却像没听见他的话,眸光一直凝聚在他的脸上,似乎是想透过他去怀念某位故人。
某位,此生都无缘再见的故人。
战鼓声起,三次未捷,就在叶渡渊的耐心耗尽,准备强攻之时,谭衾才开口。
“不必再战,我开城相迎。”
北风吹起她飘逸的乌发,谭衾的脸上有不属于这个年岁的美。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厚重的城门大开,没有军士也没有一只猛兽,只有被风卷起的沙土。
这样的举动太过反常,叶渡渊拉紧缰绳,□□良驹在原地踏了几步,并不冒进。
“主上,当心有诈。”
之前兽战就是出其不意,如今这招空城不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