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金收兵。”
叶渡渊咬牙忍痛,做出及时止损的决定,不能再这样放任伤亡。
按住麻木一片的左肩,叶渡渊对上城楼之上竹晟的目光,第一次这么狼狈。
而竹晟笑着看他,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反倒是让人给驯兽师命令,将这些猛兽都唤回去。
若是刚刚叶渡渊没有本事自己逃脱,他也是要救的。
毕竟大祭司曾说过,“只是试试效果,叶家那小子不能死,叶家军的伤亡也不能多,否则,你提头来见。”
这个度就很难把握,好在叶承江的这个儿子不是激进的人,也懂得退让。
城门之下重归寂静,谭衾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看着猛兽囚于铁笼,她伸手在兽首上拍了拍,“乖,好孩子们。”
驯兽需要技巧和天赋,而夷族人在这方面得天独厚,这一点是大祭司发现的,恰恰能弥补族人不擅武力的短板。
竹晟立在一侧等着听她吩咐。
谭衾捋着虎须并不侧目,只问他,“那孩子受伤了吗?”
那孩子?
竹晟反应了一下,意识到她说的应当是叶渡渊,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场景,小心地答道,“与山君缠斗,应是伤了肩部。”
伤了肩部。
谭衾重复了这几个字,脸上的笑意不减,手指缠着虎须绕了个圈,“是这头吗?”
凭借着颈间的伤口,竹晟能确认,“是,正好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