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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楚云峥耳边小声地唤他的名字,见他的眼睫在颤动,才微微放心。

楚云峥睁开的眼眸连瞳孔都痛到失焦,即便痛感已经忍过高潮,精力却没有恢复。

手腕无力地垂在身侧,九福不敢碰,只是问他,“我去给你叫和梧。”

“不用。”

沙哑的声音响起,楚云峥用手撑住桌面,摆脱九福的搀扶,以手腕发力,站起身。

站稳后,抬起手,手心朝上,那道曾经深可见骨的伤疤颜色竟在慢慢褪去,露出浅粉色,就像新伤不久。

手腕转动也不再有曾经的滞涩感,楚云峥用内力左手拍桌,震起盛着汤盅和薄饼的托盘,用右手指尖便能轻松托住。

不再是曾经连握笔都费劲!

把愣住的九福抛在身后,楚云峥大步走进院里,没有选剑,而是挑了悬挂在最顶端的那张弓,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按在弓弦之上,微微用力,感受着手部所能承受的张力。

箭弦从如新月到满月,张至最极限之处。

这张弓是叶渡渊惯用的,约为四石,近二百四十斤,也是他臂力的极限。

试出如今所能承受的力度,楚云峥松了手上的劲,过犹不及,还得恢复。

欣喜压过疲惫,这么多日以来,他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虽然楚云峥没有主动与和梧提起,可敏锐的和大夫还是发现了异常,“你的手,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