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先前时常带着的护腕一连两日都没再看到过,小九福那日也多嘴说了一句。
和梧主动提及,楚云峥便不会隐瞒,“是。”
“怎么做到的?”
楚云峥的手伤,和梧也一直在想办法,但是翻阅了不少医书,都没找到有用之法。
筋脉上的隐患和普通外伤不同,很难治愈。
提到这个,楚云峥难得沉默。
和梧有所察觉,才以玩笑的口吻不经意地问他,“不方便告诉我?”
非是不便,只是不知该不该说,毕竟是他族秘药。
但对上和梧求知欲极强的眼神,楚云峥又有些动摇,此药若能量产,用在军中,于筋脉有损的将士们,定是福音。
他楚云峥本也不是君子,于心有愧便只让他一人承受就好。
将剩下的半瓶药从暗匣里拿出来,楚云峥将它放到了和梧面前,“后辽的药,有一味药材叫繁蔺草。”
拿起药瓶,和梧先是开瓶闻了闻,而后倒出一点在手指上捻了捻,并没有问楚云峥,来自后辽的药他手上为什么会有。
“繁蔺草我在古籍上看到过,竟然真的存在吗。这个我拿回去试配其它的药材,晚些再还给你。”
“不必还我,我留着它也没什么用了。”
“好。”
耶律璟频频出现的消息,楚云峥到底没有瞒着叶渡渊,还是修书一封寄了出去。
不管那人动机为何,总不会是好事。他承情却也不会忘了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