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打一耙这件事情上,楚云峥越做越顺手。
“没有。”
把脸别开不看他,算是叶渡渊最后的抗争。
当然,用处不大。
被人捧着脸扭回来,又被轻轻碰了唇边,叶渡渊的眼睛倏地睁大。
雪化了,连风都柔和了不少。
默默叹了一口气,叶渡渊缴械投降,“没有闹脾气,只是不高兴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不在乎旁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不在乎我会不会被旁人轻易勾走。
这就是无端揣测加冤枉了,偏偏身边人蹬着眼睛等他回应,还不能随意敷衍,“我不在乎你?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知道用反问的方式,他还是会不依不饶,干脆说得更清楚,“旁人怎么想,我管不了,我也不想把因为你而产生的情绪加诸到旁人身上。”
楚云峥一直过分清醒,哄他一句还不忘敲打一句,“但是,如果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御察司里曾经有三十六种刑具,虽然我不太喜欢,但总有一种会契合你。”
明明是威胁,反而让叶渡渊开了笑颜。
之后几天,闲暇之时,他们还是会去和梧的药庐点卯,事做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样名正言顺待在一起的时光。
盛宁八年,腊月初一,是难得的良辰吉日,宜出行。
定了这日大军开拔,叶渡渊提前敬过天地庙神,一早就准备起身,而他醒的时候,楚云峥已经在桌边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