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就将一应安排都整理成册让人送来了临城,可真到了要上战场的时刻,他还是来了。
看见他的时候叶渡渊的表情很是平静,没显出任何端倪。
反倒是楚云峥道了句,“木先生,久违了。”
一早就听闻这位还活着的消息,真见到了也就不会太惊讶,木槿生笑着回应,“楚指挥使,别来无恙。”
见他们这样和老友式的问好,叶渡渊有些烦躁地敲了敲桌子,偏偏对上楚云峥疑惑的目光,他还不能说些什么。
坐在一张桌子上,在楚云峥眼神的示意下,叶渡渊还得亲自给他们倒茶。
也不知两个就见过一面的人,究竟是从何处来的话题,可以这样喋喋不休地聊上许久。
最后还是他来打断,“好了,岑溪,这个时辰你该喝药了,别误了时辰,效果不好。”
察觉到他们有话要说,楚云峥顺着他的话头站起身,“好,正好我去找和大夫一趟,你等会儿到药庐找我。”
临城地广人稀,和梧一早就给叶渡渊去信,讨要一块沃土做药庐,生怕这人不放在心上,还特意给楚云峥也寄了。
这不,多亏了楚云峥督促,才有了他心心念念的药庐。
看着楚云峥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叶渡渊面上的笑意淡了,他和木槿生之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没什么寒暄的必要,直入正题就好,“此次攻打月城,你就不必去了。”
听到这话,木槿生手中的杯盏举到唇边都没有喝进去一口,还是冷静不了,“主上是不愿意再信我了吗?”
都说,主疑臣则诛,臣疑主则反。
君臣之间一旦有了与信任牵扯的关系,下场都不会太好。
“与信任无关,其中缘由,你我应当心知肚明。”
真要敞开了说,就没有退路了。